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

補課

本週四(11/17)要趕去台北淡江參加學術研討會,可能會提早下課,修課同學請事先思量何時補課較佳?(不補是不可能的,別癡心妄想)

與時間競賽

我的研究生愛將!目前你們真正需要的,不是療傷系的老師,而是與時間競賽的自己。想要趕在這學期畢業,寫作時間僅剩下一個半月了,真的不多了,不用功怎麼可能畢業?寫完之後,還來得及去盡情享樂,或者放空禪修。
不然很簡單,下學期再畢業,不就得了!沒有逼你們!
千千萬萬不要為自己找藉口,或者污陷老師在迫害你們,這樣子要遭天打雷劈的!

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

碩博士論文之不同

  學術研究是無止盡的。
  實際上來說,碩士論文是史學初學者的習作,可以說很多大話,吹再大的牛都可以。博士論文卻不然,撰寫人已是史學入道者,以學術功力為尚,必須具備自我獨立研究能力,並以史料來佐證自己論點的正確性,並試圖與前輩學者對話。無論前面有多少所座大山,也必須越過,方能攻頂。
  但史學研究確有其困難度,無法一定能作到論文假說的獨創見解。就像數學一樣,有卓越的學者可以另闢蹊徑,也有的學者只能演算證明題,詮釋大師之作。無論獨創題,或者證明題,都有其學術貢獻,只是大或小而已,端看自己的企圖心,或是靠點機運,或是一些傻勁。不是嗎?
  當然依當今學術圈的氛圍,無論是碩士或博士學位,只是人生旅程的一張車票而已,未來能搭上那部車,誰也不敢說。

教學相長

正庭寄來的李家同〈我的恩師〉業已閱讀,不禁想起自己擔任教師期間,也從學生的身上或互動當中,學習不少感性或理性的財富。真是謝謝啦!
  在在研究所課程中,倘若師生彼此都能用功專研精讀資料的話,在課堂上對話討論,甚至唇槍舌戰,進而激起智慧的火花,實在令人興奮莫名。如果我記憶無誤,博淳、丁丁和倖珠三人的碩論題目(開題),好像都是在課堂上逐漸成形的。不僅是研究生如此,將來本人部分的論著也可能是課堂的問題意識追蹤而來,我們彼此都受益良多。在知識巨人的面前之下,師生都是學習者,抱持「滿招損、謙受益」的態度,將使一生受用無窮。

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

提畢準備

想要這學期提畢的學生,時間已不多,只剩下兩個月了。因此,丁丁和倖珠每週都要找老師討論進度及內容;博淳則自己衡量進度,但每週用email定時報告進度及內容。志強身為大師兄,必須為學弟妹盡責盡力,兩次論文初稿發表會都必須南下(相隔兩週),提供具體而建設性的修改意見。

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

楊萬里〈桂源鋪〉

  本週四下午在研究所課程中,曾提到朱熹詩句,後來回家尋索之後,才知道張冠李戴,作者為楊萬里。
1951年,《自由中國》雜誌受到當局的關注,胡適明哲保身,辭去發行人一職,不久雷震入獄。19617月,胡適以南宋詩人楊萬里〈桂源鋪〉七言絕句贈給獄中雷震,作為65歲生日賀詞,此詩曾多次被人引用作為臺灣民主奮鬥歷程的註腳:
萬山不許一溪奔,
攔得溪聲日夜喧。
到得前頭山腳盡,
堂堂溪水出前村。
  這句詩也可作為心境調適之描述:出身不好的人,或非主流派系的人,儘管前面是荊棘遍地,左邊是豺狼虎豹,右側是毒蛇巨鱷,必須相信自己,只要好好努力,每個人的頭頂上都有一片天,這是任誰也奪不走。此路不通,繞路就好;鐵路客滿,改乘公路。要知道,人的命運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,而非旁人的支配。

2011年9月16日 星期五

教不嚴師之墮的反省

  自1989年在崑山工專兼課以來,逐漸體認從事高等教育的教學者的困難處。好不容易摸索一個平凡無奇的道理,也不知對與錯。
  老師也是凡人,無法改變學生長年累月所養成的學習心態及作人處事,「教不嚴師之墮」的古訓,在21世紀已成為神話。應該學習美國大學教授的教育方式,學生都是大人了,也是生命的個體,為其行為及選擇的主人,必須為自己行為負責。老師不全是位指導者,也是位聆聽者,必須尊重學生的選擇。但是,老師身為教學者,必須有自己的標準,不能讓學生隨意左右,而喪失教育功能;為了避免不教而殺之,先要告知學生標準,好讓學生有所依循。